可他们不记得,苏蓁儿如何不记得?
见周围还有如此多人,苏蓁儿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脱口而出,“你胡说。堂姐,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我冤枉你?”苏明月笑了。
少女站在檐下,笑得明媚动人。
“那咱们趁现在这么多人,来对一个质。”苏明月知晓她们现在已经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我的名声我知道,常人都说我不好接近,把自己看得老高,瞧不起他们。”
“那不是我说的。”苏蓁儿听见苏明月竟然敢当众如此贬低自己,委屈道。
“我知道。我说的是另一件事,每逢募捐,他们都说我一毛不拔,你可为我说过一句话?”
苏蓁儿想要开口,苏明月却笑道:“你为我说的话里可说过一句,你这些年捐的东西,十之八九都是我捐的?”
“苏明月这话什么意思?”旁人闻言,一下炸起来。大家对苏明月记忆尤深的就是从募捐之事发酵而来的,可如今,似乎不是这样。
陈霆云也十分不解,看向两人。当初他还去问过苏明月怎么什么都不捐,但被苏明月轰走了。苏蓁儿也说苏明月实在看不起那些人,不想捐。她们两个口径一致,所以连他都以为苏明月是越大脾气越没边了。
苏蓁儿知道苏明月想要说什么了,连忙在一旁装可怜道:“堂姐,蓁儿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苏明月伸手,兰舟立马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