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二姑娘何意?娘娘宣召,难不成是要抗旨?”
“抗旨?呦,是圣上圣旨,还是皇后娘娘懿旨?贵妃而已,銮驾连半幅都没有,都能传旨了?”
内官被卫宁宁噎的说不出话,好半晌忽然甩袖子冷哼一声,门外顿时涌进十数护卫,卫宁宁扬眉:
“怎么?这是要来硬的了?”
正要抽腰间软鞭,姜瓷慢条斯理拍了拍手,凭空从天而降十几道身影,顿时把那十几个护卫辖制的死死的。卫宁宁顿时笑出声,内官脸色难看。
姜瓷端坐,双手交叠,分明温婉浅笑的看着那内官,却叫那内官觉着被毒蛇盯着一般,嘶嘶冒着冷气儿,汗却顺着额头下来了。
姜瓷笑了:
“回去告诉贵妃,莫说她想见我,我却是有些话也要同她说说。叫她在宫里安心等着吧。”
内官竟悄悄松口气,不管谁高谁低,他的差事就是把人弄进宫,如今姜瓷说她要去,那也算完了差事,忙不迭便跑了。
卫宁宁皱眉:
“就这胆量,还敢杀上门来?”
随后又道:
“上回我没问,但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三皇子为什么要杀卫戍?”
她想了想道:
“难道是因为拉拢不成?这心眼未必太小了些。”
姜瓷淡笑:
“若单为这个,三皇子怕也忌惮着。拉拢不成也不敢明着得罪,毕竟涉及皇位呢。”
“那是为什么?”
姜瓷没答她,反而说道:
“人人知道三皇子有钱,为人跋扈又没才学,朝中却有不少人还肯卖他面子,都知道是银钱拉拢来的。但贵妃嫁妆在那,三皇子根基也在那,他的银钱,够他那么花销么?”
卫宁宁愣了愣,卫安安想了想惊道:
“漭山!”
姜瓷赞赏的看了卫安安一眼,卫戍这两个妹妹,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张扬跋扈,但都聪明良善。
卫宁宁也缓过来,震惊且愤怒:
“皇室子弟竟做山贼烧杀抢掠自己的子民?好啊,真是好啊!”
转头又道:
“难不成你真要进宫?”
“进,怎么不进。但……”
姜瓷笑了笑:
“我可不能就这么进。”
她端坐在府里,甚至叫人支起牌桌,拉着卫安安卫宁宁,搭上吴嬷嬷打起叶子戏,难为宫里宫外都为她愁废了心。
卫府一派融融,外头却惊天动地。家丁小厮里里外外忙碌不已,外头见的人自然疑惑,便要打听。只是没人告诉。
人就这样,越想知道越没人告诉的,便越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