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求婚,我明天去准备一个。”
“你求婚还来问我,你根本没有诚意。”
“我有,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骗人,你刚刚凶我,说脏话。”
“那你甩我耳光这怎么算,我还没被女人打过。”
唐辛心虚没搭腔。
“再说了,我在床上不也dirty talk吗?不比那两句脏?”
“沈愿!”
沈愿不再废话动情吻她,两人不出意外滚上了床。
沈愿折磨人的手段日益渐长,非逼着唐辛答应求婚,女孩被弄得大哭,就是不松口,在床上又掐又踢。
等结束时,唐辛饥肠辘辘。
“去把地锅鸡热好端来,我要吃。”唐辛气喘吁吁踢了踢男人后背,上面落了不少红痕,她看了看自己指甲,的确该剪了,正想从床头柜里找指甲剪时,看到手腕上的勒痕后决定再养两天。
沈愿把东西端来,把人抱下床,不准她在床上吃东西。
他从衣柜里拿出新床单,唐辛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吃饭了。
随手挽起头发看起来乱糟糟的,穿的是他的t恤,露出一片香肩,她咬着热腾腾煮的软烂适中的鸡肉,满足地摇头晃脑。
沈愿望着她的侧影轻轻笑了,是自己一直没有看清,曾经说在嘴里的爱意早已融进生活中的每件小事里。
唐辛正吃着饭,被人从后面抱住,她看了眼镜子里的人,把特意留的鸡腿肉喂给他,“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