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的话让秦松有些丢面,紧接着他看着唐辛举起自己的右手,中指的戒指闪着细碎的光。
“我的耳钉和戒指都是和他一人一个,我来公司第一天就明确说了,我有男朋友,我不跟男同事单独吃饭,除了工作上的事不和男同事闲聊,我做这些不是因为我害怕他抛弃我,是他也这样处理他身边的女性朋友,我们在感情上是平等的,从来没有所谓的不公平和委屈之说。
秦松,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不要再单独买东西给我了,我不想花心思给你回礼,谢谢。”
唐辛说完没再看秦松,捧着咖啡杯上了楼。
唐辛能隐约感觉到,沈愿并不是因为秦松发火,但既然秦松挑起话题,干脆借此机会一并说开。
明天调休,唐辛下班前问沈愿今天回不回家,那头也没回复。
她坐地铁回家,在路上翻她和沈愿的聊天记录,不翻不知道,一翻才发现,自己对他说话的语气,和班里的小朋友好像,甚至有些时候着急上班,随便说几句便敷衍过去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翻了好久的记录都没找到源头,她做这个工作已经一年了,难道是从一年前开始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意味着沈愿忍了一年吗?
自己竟然没有意识到。
唐辛懊恼了一路,一直到下地铁,沈愿也没有回她信息。她沮丧回了家,一开门屋里亮堂堂的,有电视声从客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