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分手。”
……
常焰狠狠锤了一拳方向盘,一下不够,又锤了一拳,车笛反复作响,引来周遭人的注目。
常焰开门下车,脸色阴沉,似乎在车里不够施展拳脚,他下车的一瞬间便狠狠踹了一下车门,车身凹进去一个坑,随后又是一通胡乱砸车的行为。
周围人躲得远远的,瞠目结舌。
他双脸涨红,怒吼道:“你他妈是个男人吗?”
想说的话说不出,想做的事做不了,想爱的女人得眼睁睁看着她走。
连废物都算不上。
砸够了,他蹲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痞邪地叼在嘴里。
手上全是刮痕,他没感觉,嘴角垮着,呆呆望着航站楼入口,背影孤单,风吹得烟雾到处飘,他的双眸微红,似哭非哭。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全是烟头,风一拂,烟头的位置随风移动一些。
云顶峰真行,为什么不告诉他一声,至少有个心理准备,多看几眼云边也好啊。
非让分别弄得这么仓促,他上辈子是欠云顶峰什么了啊。
突然手机响了,常焰悻悻掏出手机。
是云边。
他想也没想地接通。
车上的沉默转移到了话筒里,那头迟迟不说话,只有空姐好听的声音,在嘱咐飞机上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