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还要往外拿。
常焰声色严厉:“每次来都搞这一套,不嫌烦,让你收着就收着。”
老板见状只好收着,说话间看了云边一眼:“行吧,那你们常来,下回加小菜。”
这话像是说给云边听的,意思是常焰带来的朋友,都可以有小灶。
常焰摆了摆手:“行了,加什么小菜,都没几个客人,还干赔本买卖。”
这话也像是说给云边听的,意思是这不是我的朋友,不用看我的面子。
云边平淡地看着他,嘴里嚼着面。
“看什么看?”常焰叼起一根烟,点燃,语气有点横。
云边依旧看着他,眼神带着点探究,常焰被他看点不自在,掸掸衣服, 衣服上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在掸什么。
“怎么不走?”云边问。
常焰的下颚线突然绷了一下,随后踢开了凳子,拿着油画走了出去,一路都没回头。
云边又吃一口面,盯着柜台旁坐着玩手机的老板,一直注视到他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老板,他叫什么名字?”
云边画室所在的巷子,前后都是老居民区,老居民区有一个特点,就是商业和住宅划分得并不明朗。
这条巷子左右都是门市,早年还算热闹,但这两年新建了几个独立的商业街,大多数店家都搬离了此地,毕竟位置环境比这好上太多。
仅存的几家门店,以便民为主,像隔壁的五金店,斜对面的粮油商店和裁缝店,剩下的一些店面要么贴着出租出兑,要么用来做仓库。
饭店等比较热闹的店,在后头的一条街较多,而且居民区的出入口也不设在这条巷子附近。
所以这条老巷子,平时冷冷清清,店家都是佛系经营,能坚持到哪天算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