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扬心中一震,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声音,他缓缓抬眼,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许久未见的继父,童奎。
童奎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抱怨似的道:“怎么这么不禁折腾,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他给安扬用的药放在一般人身上早该醒了,可是安扬昏迷了将近一个小时,被他用水泼了几遍,才勉强醒过来,费了他不少力气,让他颇为不满。
安扬费力地止住咳喘,冰冷的寒意令他的声音带上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童奎是安扬母亲的第二任丈夫,这个人品行不端,与安扬的母亲周云结婚不久,就背着她对安扬动手动脚,遭拒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加放肆,安扬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办理了住校,只在假期时偶尔回家。
但是,一次安扬放假回家时周云不在,童奎便趁此机会意图不轨,安扬拼死反抗,发病入院。醒来时,安扬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迟来的周云,想要周云带他离开。
可荒唐的是,周云不信他,他的妈妈不信他……
不知道童奎跟周云说了什么,周云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仇恨与厌恶,于是他又被抛下了……周云转身决绝离开的时候,安扬的痛苦和绝望达到了顶峰,他拿起一把水果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死了就都结束了,就感觉不到痛苦了……
他的确差一点就死了,查房护士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失血休克,但不知是命大还是怎么的,他竟然没有死成,又被救了回来。
既然老天不让他死,那就好好活吧……
出院之后,他没再回过童奎和周云的家,靠着外婆留给他的积蓄读书生活。
期间童奎来学校找过他,闹得很不愉快,甚至惊动了校保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