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偶尔的问话中,原意依旧是那两个答案。

“不知道,”和“大约吧。”

楚恪直言过自己的意向。对此原意却只表示很好。

“你很适合。”她这样表态。

他很适合,所以呢?

她呢,从不会把确定的院校和顾虑告诉他分毫。

至此楚恪才真正阴着脸认清了她的意思。

她的未来,和他毫无关系。

楚恪罕见地想要爆粗口。

原意怎么就这么难打动?

一年了,他们的关系在别人眼里好到极点。可只有楚恪知道她淡然地面具底下藏得是若有若无的疏离。

原意不想自己涉足到她的大学生活,甚至未来。

高考前的三个月,少年眉宇间笼罩着阴翳,对那个青年开了口:

“你早知道她的态度?”

青年男人悠闲地搭了腿,看着隐藏着愤怒的少年,心情颇好:

“不是很明显么?可惜你沉浸在自以为的幻想里,真觉得你和她一条路了。

这段时间,给我提供足了笑料。”

他悠然取了一只高脚杯,在指尖转动。

少年看着他,不说话。

半晌绷紧了脸:“我要她和我在一个地方。”

他不是不能去查看原意的预备志愿,但是以防万一。楚恪需要这个别人都看不见的男人的帮助。

青年傲慢地抬眼,“交换的东西呢?”

楚恪放下了电脑,沉着和他谈判: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