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言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
她明白,这是拒绝的意思:“你为谁所伤?”
“……”程瑾言不想她掺和到这些事情中来,但他的沉默令程序误以为他在忌惮她与容错的关系而不敢说。
“容错是狗,他忠诚认主,他一定是认为你对帝王之位抱有幻想才对你大打出手,你只要表明你没有争夺皇位的意思就行了,好不好?”
程瑾言听了半天,恍然悟出她是在替容缚行说话,不免无奈地笑出气音:“不是他。”
“啊?”
“他救了我。”
即便他未能看清人脸,但容缚行那一身烈焰火红,太好辨认。
程序听到这句话,心中的大石头锤声落地,连说话的语调都不自觉翘起尾音,只不过她自己没感觉到:“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想吃晴娘做的面。”程瑾言习惯了喊王妃为“晴娘”。
“好,我马上去。”
她吩咐昭雪在屋里看好程瑾言,自己兴高采烈地打开门。
一阵风拂过,扬起她的裙角。
那张万古不变的冰山脸,正冷冷在她身上结霜。
“容……容错……”程序昨日刚冤枉了人家伤害程瑾言,今日又把他心中的敌人藏在自己的闺房。面对他洞悉一切的表情,程序心虚到冒汗。
“你真够可以的。”他冷笑一声,把手中的小瓶子丢到她身上,转身就走。
程序手忙脚乱地接住,冲着刚睡醒的麦冬喊一声“去跟娘说我想吃面,要两碗,她亲自做的”,然后快步追上容错,在偏门前拉住他。
“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