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王掌柜,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说着说着,他的泪就流了下来。

“放心吧,这件事一定会翻案的,到最后你也会给你母亲一个交代。”

阮星竹心中也感慨万分,选择这一条路,本来就不是这个小孩儿自己想要的,而是所有人都在逼着他作出选择。

他们两个人在屋子里合计了一番之后阮星竹心中便十分满意地回到了家中,着手帮着肖凌又练了两小罐的药材。

现在肖凌的头痛越来越频繁,阮星竹总觉得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事情发生,肖凌终将会恢复他的记忆,而到那个时候,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他有没有家室,有没有父母,住在哪里,这一切都是谜团。

坐在屋子的一角,想着想着,阮星竹手中的药草便应声落在了地上。

“发什么愣呢?”丽娘突然推门而入,她手中还拿着账本,一脸难过的模样。

把手中的账本放在了阮星竹的眼前:“你看看这几天咱们药店,一笔账都没有进,现在只是靠之前咱们从钱家拿回来的金银珠宝支撑着!阮星竹这样下去根本不是事儿啊!”

“我知道,先把药店关几天吧,反正也没有人来买药。”阮星竹呼的站起身子,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角。

看着屋外的夕阳伸了一个懒腰:“钱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等到那一天,我一定会把肖凌救出来。”

“你就这么有信心?这所有人眼中看来可都是板子钉钉的事儿,你难道找到证据了吗?”丽娘咄咄的逼问,可是阮星竹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几天阮星竹也无暇顾及药店的事情,也不知道丽娘和李河山天天跑去哪里,听别人说是去了百草堂找梁药师,那阮星竹也乐得清闲,专心致志的和小童商量,到时候该怎么对付杨掌柜的。

就这样过了几天之后,审理肖凌的案件又正式的开庭,阮星竹急匆匆地赶到,先嘱咐小童在一旁多好,这才慢慢的进了正厅之中。

留着络腮胡的县令依旧是坐在正中间的高坐上,头上还悬着一个明镜和一个牌匾,没一会儿,肖凌身为犯人就被两个士兵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