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里,她除了弟弟被杀的那一天,哭了一场之外,就再也没有哭过一次。
她不愿意哭,也明白自己不能哭,一旦哭了出来,她就和软弱的女子挂上了钩。
无数次,她都对自己说,将来是要承担钱家家族担子的人,绝对不能再流一滴眼泪
肖凌见阮星竹走了,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又看了看眼睛通红的丽娘,手足无措了一下也离开了正厅。
他不怎么懂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可是阮星竹说的总是对的,肖凌总是有这么一个信心相信。
第二天一大早为了逃避丽娘,阮星竹犹豫了半天,穿好了衣服还是去了正厅吃饭。
可是正厅里只有肖凌孤零零的坐着,丽娘和郭叔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阮星竹无奈的摇了摇头,感觉心中有些好笑,她原以为自己害怕面对他们,谁知道那两个人比自己还要恐慌。
算了,先这样吧,彼此都冷静冷静,对他们都好。
二人默默无言的吃完了饭菜,阮星竹安排肖凌赶着去西市的酒肆,听一听那些人讨论的招收侍卫的事情。
而阮星竹她则打算在街上逛一逛,看一看,或者去茶馆打听打听。
虽然江边城的人很多都喜欢去酒肆,可是茶馆依旧是每个城市不可或缺的部分。
这里面容纳了三教九流,无论是大街小巷哪家哪户的人,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大到朝廷有什么动静?只要肯用心去打听都能听到。
阮星竹在方燕镇的时候,有事儿没事儿都喜欢往茶馆去跑一跑。
到了茶馆,找了一处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阮星竹就开开始耐心的倾听着周围人所讨论的话。
好像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就连钱家的事情她都很少听到,几乎一水的都在讨论朝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