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他连带着那间特地设计的屋子也一块照搬了过来,且就在他们住的房间的隔壁。
慕怀晓成了对那间屋子最期待的人。
“你不是想看我躺在上面的样子吗?”典礼刚过一日,慕怀晓便在午后将脑袋贴近他的耳朵,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头。
那声音之中带着盈盈的笑意,也有几分蛊惑“你带我去,我给你看。”
此时正是阳光正好,能瞧见全部风景的时候。
做过一次第二次就很容易会被说动,叶承易也确实是没有实践经验的,上一次是完成任务,之后的好像还是完成任务?
哪怕吻技再不错,但在实践方面十分的生疏就掩盖不住,叶承易在进入之后就会卡壳。
到这个时候慕怀晓就笑出声,他捧住了叶承易的脸,吻了一下他的眉心:“你可以重一些的。”
若是经验丰富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另一方感到舒服?
有的时候疼痛也是一种能令人愉悦的感受,可眼前之人满脸的纠结似乎就是怕他感到疼。
既然双方都没什么经验,那他们可以一起学的。
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在蔚斯帝国的余生过的缓慢且平淡,和上一个世界很像。
唯一不同的是在这个世界他们老了,会有很多人愿意照顾他们。慕怀晓渐渐不再有那样的精力和叶承易折腾,强大的精神力让他哪怕身体的机能跟不上了,意识却也能依旧清明。
这一世的慕怀晓是真的没有了任何的遗憾。
最后一刻他靠在叶承易的肩头,问他遗嘱已经交代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