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急,薛今朝连鼻尖都抹了坨果酱,他从善如流地转头让周潮深给他擦。
贺昭然被他们的亲昵举动震惊,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自己好像才是多出来的那个。
毕竟是大佬,薛今朝也还是想耐着性子和对方聊聊关于苏清然的事情,可他才开口就被贺昭然打断。
“我们不能单独聊聊吗?”
贺昭然的眼神落在周潮深身上,又看向薛今朝,不言而喻。
周潮深明白自己该适时退场,他甚至没看薛今朝的眼睛,站起来就要走。
可薛今朝发作了:“你什么意思?说什么话潮深听不了吗?难不成我们的关系是亲近得可以让你和我讨论商业机密?”
他不是好久没这样发脾气,只是这次维护的人和指向的人和过去颠倒。
贺昭然气都不顺了,想作出离开的姿态又怕对方真的不挽留他,气极反笑:“我倒是不知道,你和周潮深的关系,现在竟然这么好了。”
“我和谁关系好也不需要和你汇报啊?”
薛今朝摸不准贺昭然的敌意从何而来,但不妨碍他替周潮深发作回去:“你以为你是谁啊?脸太大了吧?”
贺昭然的耐心也被磨灭了,他原本是想哄一哄对方,让对方像过去那样重新做他的好朋友,或许关系更进一步也未尝不可。可薛今朝为了一个保姆的儿子和他这样针锋相对,只让他觉得讨厌。
“你用得着对保姆的儿子这么上心吗?养条指哪打哪的狗都不用这么费心吧?”
贺昭然脱口而出。
薛今朝却比周潮深还介意他的身份,也一直担心对方会耿耿于怀,此刻被踩到雷区顿时火冒三丈:“你凭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