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叶抓紧撑着身子想站起来,却发现左臂依旧痛得动弹不得,过深的伤口一时间无法愈合,还在汩汩留着血。
所遇人与物都是假的,唯有这伤,是真的。
这一场恶战容不得喘息,他得赶快弄清楚当下的状况,当下他们在哪里,是个什么年岁。
刚平复下心思,就听眼前密不透风的人群中窸窸窣窣在似乎在议论着什么东西。
“怎么这样啊…”
“不就认个错就完了的事…”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固执……”
艾叶扶着胳膊站起来,拨开人群想看个究竟,刚伸出手去。
“啪————”
一声闷响。
“你这臭道士还不认错!”
“我……没错。”
“啪——!”
随之又是更闷沉一响!
艾叶使劲扒开围观的人群,在这不大的厅堂中央,看上去有个十五六岁的顾望舒跪在中央,双手撑着身子紧咬牙关,一身冷汗涔涔。旁边坐着个缠了满腿绷带一脸怨恨的断腿男人,还有个穿了身碧玉红的官家妇人,看上去是那男子的母亲,正气势汹汹指着他鼻子骂。
“没天理了啊?这清虚观的臭道士使法术把我儿打成这样,不是说法术不可动凡人吗?你们门规何在!”
“我没使法!”顾望舒直起身子,咬牙切齿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