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两人异口同声。
“不可能,妖已经很久没出来害过人惹过是非,他们早就没这个胆了不是!”冯汉广摆手回身踱了两步,面色铁青,心里不安得很。
“更何况若按你所说,还是一群妖同时出来为祸人间?”
“难道看了这还不肯信吗!”周烈文一把扣住他的肩头强压怒气哑声道:“这就是个初段的妖,我们才能这么轻易就抓住。万一若是这些妖中有个已然成型的,你有没有想过,凭我们凡胎肉体,要怎么护这益州城里万户平安?”
“不就是个夺人命养精气的初段妖而已,杀了就是,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冯汉广脸红筋暴的厉声说罢,一把甩开扣在他肩上的手,大怒中挥手扬刀,顺着铁笼的缝隙双手一推猛的发力插进去,瞬间闷声一响,是血肉分离时发才会出的撕裂声,直接捅穿妖物心脏!
一时间浓血喷洒四溅而出,那怪物竟连一声哼都没有,直接断了气。
"冯汉广!"周烈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好一下,回过神来竟气的直接喊了他的名讳,两步逼到他面前大声质问!
“我大惊小怪?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不久前的安云县是怎么被一夜屠城的?你当夔州没有守城兵士?你觉得那是个凡人能做到的吗!是这种被兽夹就能抓到的妖能办到的吗?”
冯汉广一时间被周烈文这当头四问问到哑口无言,又被直接喊了名讳,却怎么也怒不起来。回头看了看那具还在散发着恶臭面目狰狞呲着血的尸体,才意识到自己适才确实是因愤怒与恐惧交织,失了智,过激了些。
的确,安云县出事的那晚,他也有怀疑过,此祸事未必人为。
只是他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如果周烈文的猜想是对的,那可能真的,会有大灾!
妖族如此毫无征兆的集体出现,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在引导它们?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在原地站了半晌,回身向才匆忙跟出来的都仲吩咐道。
“给顾叔传封书信吧。要快马加鞭。”
“将军,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