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是什么意思?不就是那个意思吗?呜呜呜!她怎么可以主动邀请男孩子上她的床呢?!
害羞,十分害羞。
紧张,十分紧张。
她连猫女仆装都敢穿,现在居然还害羞了。
可最关键是,就在唐韫想要开口说话时,维修人员来了,他也没回答留还是不留。
姜萸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纠结得眉头皱成了一团:要不要再问一遍?
念头一出就被打消了,这样显得她很饥渴哎?
她下意识咽了一口水,但她就是很饥渴啊啊啊!
好想变身成禽兽,狞笑着撕了唐韫的衬衣,让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能捏着小内内,嘤嘤嘤叫老婆不要。
唐韫偏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姜萸之,表情堪得上五彩缤纷,脸色比得上四川变脸,丰富多彩。
他不动声色扭头,突然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危机感。
到了酒店,唐韫和姜萸之上电梯,姜萸之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再次欲言又止:“要不要……”
唐韫:“?”
算了算了,反正她也打算要小孩的。
姜萸之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唐韫也不说话了,按下楼层。
出了电梯,姜萸之又停下了脚步,跟在后面的唐韫猝不及防撞了上去,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前面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大步走向门口。
怎么看都像是如临大敌,要英勇就义。
姜萸之从包里拿出房卡,也不知哪里来的莫名紧张感,腿抖了两下,手一软,房卡掉了。
她抬起头无辜地望着唐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