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平:“随你怎么说,我就是不赞同这种实验,我觉得当人挺好的。”这些人在想什么?人和动物和植物结合?要做什么?树人么?还是兽人?是不是当人当腻歪了:“当然,你要是想混淆视听,我也没办法。”
他摊手:“我不做这种实验,难道我的医术就没有进步了么?”
季望和湛晴美对视一眼,两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场讨论不能公开了。
这简直违背大众的人伦道德。
可怕的是,13名专家当中,像沈院长这样的竟然只占了少数,超过一半以上的专家对此竟有些跃跃欲试,来自哈里斯迪斯大学的班博明教授忍不住问道:“这份报告的数据这么详细,你们不会是已经……”
“哎?别瞎说啊,别人我不知道,我可没有,充其量也只是主张而已。”这可是犯法的,首先《星际人类公约》就不允许,要不是进来的人都被没收了光脑和所有通讯记录设备,又签署了保密协议,他都不敢发表观点。
加斯科尔觉得自己不能表现的太激进,目光投向在场的唯一一位女性专家:“姚教授,您怎么看。”
作为东道主的姚乘月气质典雅,看上去也就40出头,但实际上她在两年前就已经是澳利比亚帝国军事研究院的副院长了,可谓是年轻有为。
季望在看她的时候,她正好也在看季望。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姚乘月对她笑了一下。
季望的汗毛霎时立了起来,心跟着一绞。她笑得很亲和得体,任谁都认为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可季望感受到了危险,这都可以理解,但是那阵绞痛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