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莫名的待遇,心里叫嚣着有种要迎接挑战的斗志。
他坐得更端正了,深邃的眼眸透着明朗的光。
知道对面坐着人后,思语的世界就不那么专心。
她转个身,背朝着他,只是不用看也知道男人还在看着自己,今天是不是遇到一个神经病了。
过了一会儿,她忍无可忍了,忽地一转身,看到男人的双眼被那么弯曲的睫毛荫蔽着。
他的嘴似乎带着微笑,嘴角似乎随时要向上提起。
他今天穿着很随意,明亮的光线下,白衬衫上浅灰色的细条不那么明显,卷起的袖子整整齐齐停在前臂尾端,肩部细小的褶皱安静又温和。
但是这种表情与其说来自他内心的欢愉,不如说是一种隐藏着的危险。
“你是怎么回事呀!知不知道这样盯着人家看是很没礼貌的吗?”
思语的声音里饱含怒意,丢下手里的零食,堵气地与眼前的男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男人30多岁,长着一副好皮囊,白白净净的,带着金丝边的眼镜,斯斯文文的,有一种成熟男人的沉稳气质。
“李思语,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胡谐之玩着手里的两支瓶装水,笑眯眯地对面要发火的女孩说着。
“我不想知道你有病,别表现的这么明显好吗?”思语感觉自己的力打在棉花上,心里不爽起来。她立刻像一只竖起一身毛要跳起来争斗的公鸡。
等等,他刚刚叫她的名字了。
拔掉蓝牙耳机,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用气势强压着对面自以为事的男人,恶狠狠地宣战道:“你是知道的还真不少,快点离开这里!小心我的拳头不长眼。”说着把手上的关节弄得喀喀地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