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

门关上的那一刻,夜隽从浴室里走出来,已经换好了礼服。

他径直走到露台上,低头,跟凛歌接了一个长长的吻:“怎么不穿衣服?”

凛歌伸手:“手酸,等你给我穿。”

沙发上已经清理干净,什么痕迹也没留下,可是她这一句,仿佛又把人拉回到刚才。

夜隽的黑眸一瞬幽暗,把她抱进怀里,勾唇:“这么乖?”

“哼——”

凛歌抓住他的黑发:“不是你让抓紧?”

“别勾我,凛凛,”夜隽单手抱着她,狠狠地咬着她的唇瓣,另一只手去挑长裙。

凛歌笑:“要不你也说病了吧,咱们不去了,嗯?”

掌心下的皮肤一紧,她眼看着夜隽的气息不稳,秒怂:“我,开玩笑的。”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夜隽给她穿衣服。

露背的礼服长裙衬托出她纤细的腰,高开叉的裙摆里,一双长腿若隐若现,直接让人忽视了绑着的枪托。

“我嫉妒。”

他把头埋在凛歌的肩窝里:“这么多人都能看到你。”

凛歌抖了一下:“哥们,嫉妒也不能动手啊。”

“只要你动手,最后一战直接在广场开打,我们手无寸铁的,我这辈子可没打过败仗啊。”

“你叫我什么?”

下巴被卡住,夜隽危险的黑眸凑近:“刚才,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凛歌搭着他的肩膀:“刚才你比现在乖多了,软软的,让做什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