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换一双筷子。”方东民摆了摆手，保姆阿姨很快就给他换了一双筷子。

接着还是沉默，令人害怕的沉默，好像说了很多，但其实什么也没说，除了方听南和方东民以外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

夜晚

江柔告别离开方家，方东民也回到书房工作了，就剩下方听南和妈妈坐在客厅看电视，但两个人都没有心情，电视节目的内容估计也都没有看进去。

“南南，要不去睡觉吧。”

“好。”说罢，她转身向楼上走去，方听南今天说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这个好字。

回到房间，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埋在绵密的泡泡里，好像周遭的一切情绪都与自己无关，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没有遇到过温璟欣，是不是自己现在还在过着没心没肺的生活，她或许早就已经拿到offer，在国外潇洒了吧。

念及此事，方听南的心里蓦然自责了起来，她好像不止耽误了自己，更是耽误了辛苦教她的教授。

但是水总会凉，情绪也无法逃避，方听南终究还是会回到现实里，回到那一堆繁杂又痛苦的回忆里，她走出温暖的浴缸，换上柔软的睡衣，钻进被窝里。

“咚咚”响起敲门声，是方听南的妈妈。

“请进。”虽然不想说话，但是怕妈妈伤心，方听南还是回应了一下。

“喝杯热牛奶就睡吧。”方听南妈妈走了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后转身要走。

“妈，你可以，陪我一会吗？”方听南不自然地说到，话从嘴里说出来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向独立的方听南，从小学开始就没在提过这种肉麻的要求了，她现在真想钻回那个水已经凉了的浴缸里去。

方妈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温柔地笑着说：“好。”

方听南向里靠了靠，给妈妈腾出了位置，方妈妈躺了下来，将女儿揽在怀里。

“妈，您说利益和幸福哪个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