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啦,我是觉得孟滢如果喜欢他的话,那她可真能忍……说句心里话哦,我一直觉得校草校花这种称谓老土死了,难为他们两个私下里被这么叫了好久。”俞珍珍在她周围游水,无语的吐槽。
南星虽然也曾是校花,但深有同感,一提起别人冠到自己头上的这个称呼,脚趾就抠出一套海景别墅。
猜测终究只是猜测,她们没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二人游了会水,梁朔昀找来了,给两个女孩子每人带了一杯奶茶。
俞珍珍和他正常的闲聊,不经意的对视间,眼神有一瞬间的黏黏糊糊。
他们两个隐藏得太好,换作以往,南星注意不到这些细节,现在却能敏感的察觉到。
难得出来玩一趟,小情侣应该会想要独处制造一点美好的回忆,南星吸了口奶茶,不愿做电灯泡,找个借口脱身:“梁哥来得正好,我不能在水里泡太久,你在这里陪珍珍吧,我先上岸了。”
俞珍珍不放心她一个人:“那么多男的想打你主意呢,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坏人,万一他们人多欺负你人少怎么办?去哪儿咱们都得一起才行。”
梁朔昀点头:“你的长相在太平盛世里也属于不安全的级别,还是小心为上。”
没那么夸张,南星哭笑不得:“放心吧,我上个洗手间就去我哥那里了,你们好好玩。”
语毕,她把救生圈推给梁朔昀,独自上岸,回到他们租的遮阳伞下,穿回防晒衣,带上手机和钥匙。
南星不是真的想上洗手间,排球那边又围了很多游客,挤进去都困难,干脆独自在周围随处走走。
婉拒了前来要联系方式的好几位异性,她在一个糖水摊前驻足,看着帮老板娘卖凉茶的五六岁小女孩,一时失神。
她这一世的母亲没读过什么书,守寡之后,带着她骑着破烂的小三轮走街串巷,靠卖糖水为生,只能勉强糊口。
她被姨妈抚养之后,母亲对她不闻不问,悉心照料第二任丈夫的一双子女。原着里,在她功成名就时,母亲才来认亲。
南星望着糖水摊的小女孩,仿佛看到了年幼时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会帮忙端糖水给客人,明明很馋,却不能自己也吃一碗,因为母亲说每一滴糖水都不能浪费,否则卖不出足够的量就没有钱买米煮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