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其渊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斩钉截铁:“不会,我看着他。”
除了五哥没别人了,他又不想顶上,只能手把手教他怎样做个起码无功无过的帝王。
这些事儿可以日后再议,新婚燕尔,盖着被子纯聊天哪里像话,他的手不老实地钻入了裙底。
她正在想事情,一时不慎让他得了手。
楚其渊很了解她,知道哪一处她招架不住,她爱什么技俩他就照着使。
正应了干柴烈火那句老话,南星觉得被他修长而略微粗糙的手指触碰过的地方着了火,烧得她软了四肢,瘫成了水倒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往常她半推半就,这一回,她坚定地推开了他的手。
烛火下,她妩媚的一双狐狸眼水汪汪,双颊染上了薄薄的粉霞,红润的樱唇微微喘息,嘴边垂下了一缕碎发,正随着喘息而轻轻颤动,更添几分艳色。
楚其渊心猿意马,在她耳畔沙哑地问:“不要吗?”
南星咬了咬下唇,待平了心气,才道:我这几日易孕。
不巧,何琰羽研制的几乎不伤身的避子丸用完了,国丧刚过,这么快就有孕恐遭诟病。
楚其渊因国丧清心寡欲了几个月,本以为今夜可以打打牙祭,未曾想到这般赶巧。
不能吃肉就喝口汤,他以打商量的语气问道:“王妃,素着来可否?”
什么素不素的……南星娇嗔地横了他一眼,面红耳赤地说:我困了,我要睡了。
说着,在男人幽怨的眼神中,她赶忙闭上眼睛,生怕他一素起来就素个没完没了,夜已深,他明日可是要早起的。
无事一身轻,她很快就睡熟了,哪里知道某个人默念清心咒念到了四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