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淡定:“不是变了天了,是风离胥早就筹谋好了,他利用虚牙。还有咱们都大意了,当年名单没找到就搁置了,却不成想是风离胥在等着给咱们致命一击。”

左丘琅烨道:“无事,我们知道了更重大的事,咱们现下去给皇上说……”

祁盏问:“何事?”

“此事重大,不可脑子一热就说出,别坏了大事。”宗南初劝着,“眼下是要把消息递给止安。”

祁盏点头:“我这就要去求父王准许我进死牢探视,我可真怕他们趁虚而入把虚牙和上思哥哥杀了。”

宗南初附和:“幸而太后不在了,要是太后在,估计这会子已经动手了。”

“嗯。”祁盏不敢耽搁,坐上步辇就往寿安宫去。

祁祯樾正与鹿姝也在寿安宫,谁也不见。

祁盏跪在门口许久,禾公公给之拿了垫子。

“公主殿下,要不走吧……贵妃娘娘方才来了好久,皇上不见,也只能走了。”

祁盏道:“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虚牙和上思哥哥定是没了指望。禾总管,我不求您进去通报,我就等着父王,他定会出来的。”

见她如此倔强,禾公公也不好多言。

一个时辰罢,只听殿内高喊:“摆驾玉仙宫。”

顿时浑身酸软,祁盏强撑跪直。

“父王——”祁盏行礼后苦苦唤祁祯樾。

祁祯樾示意鹿姝也先行。

微仰头看祁祯樾,祁盏恍惚觉得此人似是陌路人。

“求求父王,准许儿臣,去看望哥哥弟弟。天气渐寒,他们恐是在牢中吃不消的。”祁盏叩头。

祁祯樾冷眼看她。

“父王,求求您了。”祁盏哀求道。

“你真以为这么多年你跟太子做的什么,朕不知道?”祁祯樾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