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浅墨道:“你不知尊卑,竟然还在此装糊涂?婆母也是由得你嘲笑的?”
“妾身只是把老爷说过的话说了一遍,姐姐这实话怎么就听不得啊——”婉娘辩驳了两句,便被人拽下椅子,按在地上。
祁盏摆手,“要不算了,婆母,小娘也不是故意嘲笑婆母的。”
“你住嘴!老身教训个贱婢还用不着公主插嘴吧?”梅渡锦厉声道,她早就对祁盏不满了。
许苒筠连忙道:“婆母,这可是公主……”
“是公主也是老身的儿媳!”梅渡锦起身对祁盏道:“凭你这般无事怠慢,要不看在你是公主,早就把你打出去了!”
祁盏似是被吓住,坐在椅子上惊恐望着梅渡锦。许苒筠扯着她的手,轻声安抚,“没事没事,她不是冲着你……”
“这些都是不喘气儿的死人么?快掌嘴,后把这个贱人捆了打出去——”梅渡锦尾声颤抖,怒发冲天。
婉娘也不怂她,“我自是老爷娶来的,若姐姐不想老爷与姐姐善罢甘休就尽管这样做——”
“你倒是胆子大了——”梅渡锦上去括了她一耳光。“你拿什么在这里充大尾巴狼?你不就是老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低贱奴婢,竟还敢如此对老身说话?就你,你也配提到胥儿?你这种货色,胥儿就算是逛青楼也难看上一眼!”
“呵呵,妾身怎么听闻将军府里有些是将军从风月居里带出来的?姐姐何必如此拿头顶瞧人?”婉娘反驳。
梅渡锦道:“这府里就算是有,也都是使了手段的,胥儿是大将军,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祁盏起身,慌忙道:“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