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出来吧!”璟谰道。

“她没了……”祁盏不是大哭大闹的性子,只是默默流泪,抽抽噎噎的。璟谰慌乱给她拭泪:“我陪着你……”

心痛欲绝,祁盏实在难受。璟谰抱起她,把她抱进寝室。看着祁盏躺床上哭得厉害,璟谰也怕她伤身。

“七妹妹,我也不瞒你了。这种难受我是知晓的。我自小……就没见过我的娘亲样子,她在生了我后便被贵妃娘娘捉到砍了。”这一道,祁盏止了颤抖。

璟谰怜爱地伸手摸摸她的发际。“我是被宫里的一个侍卫养大的,那个侍卫教我轻功,待我很严,我在他身边几年未曾见他笑过一次。耀国需要到大瑞的质子,我出身低微,但宫中只有我一个男孩了,贵妃娘娘便捉我来了。”

“为何非要把你给侍卫养?”祁盏哑声问。

璟谰磕巴了一下:“那……那是因贵妃娘娘无子嗣,她要扼杀所有怀有孩子的妃子。我娘亲身份低微,生了我便被迫骨头分离了,我被宫里的太监交由侍卫抚养。我好不容易才活下来,来做了质子。”

祁盏坐起,眼中带怜,“那你的日子,不好过吧?”

“遇到你后,才知当年艰难。”璟谰伸手拂过祁盏脸颊,擦掉她的泪珠。祁盏躺在床上,璟谰安抚轻拍这她,“睡吧,我一直陪着你。”

开不了口,祁盏悲痛欲绝,黯然泪下。璟谰身上的味道却让她安心,她不敢去想,直接睡了过去。

睡梦中做了七七八八梦,杂乱无章。

待祁盏醒的时候,只听璟谰与祁祜在外低声交谈。

“殿下,皇上身子可好?”

“大病山倒。彻底动弹不得了,但脑子还清醒。这几日三伯伯一直在,调理一下,或许就能去见母后……最后一面。”祁祜的声音清明脆,好听极了。

“袭皇后娘娘的刺客抓住了么?”是璟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