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蔡瑁的人真的被引到鹿门山那边去了。
他走上前去,对守门的军士道:
烦请通报一声,左将军麾下主簿苏珩,奉州牧大人之命前来拜见。
那军士看了苏珩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张苞关兴,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刚才那个小吏就跑了出来,一脸笑容:
先生快请进,州牧大人已经等急了。
苏珩点点头,跟着小吏进了州牧府。
张苞和关兴要跟着进去,被小吏拦住了:
两位将军,州牧大人只见苏先生一人,二位请在偏厅稍候。
张苞不乐意了:
那怎么行?我要保护先生!
苏珩拍了拍他的肩膀:
兴国,没事的。这里是州牧府,不会有危险。你和安国在外面等着,我很快就出来。
张苞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先生小心,有啥事喊一声,我立刻冲进去!
苏珩笑了笑,跟着小吏往里走。
州牧府很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派富贵气象。
但苏珩没心思看这些,他跟着小吏,七拐八绕,来到了内堂。
小吏在门口轻声道:
主公,苏先生到了。
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
苏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门走了进去。
内堂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药味。
一张大床摆在正中央,床上躺着一个老人,面色蜡黄,形容枯槁,头发花白,眼神却还带着一丝清明。
正是荆州牧,刘表,刘景升。
苏珩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礼:
左将军麾下主簿苏珩,见过刘荆州。
刘表微微抬手,声音虚弱:
免礼…… 坐吧。
苏珩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仔细打量着刘表。
这副样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难怪他急着见自己。
怕是已经感觉到时日无多,在为后事焦虑了。
刘表看着苏珩,缓缓开口:
苏先生…… 老夫听闻,你在黄承彦的寿宴上,大展辩才,还拜了庞德公为师?
苏珩拱手:
不过是些虚名罢了,让州牧见笑了。
刘表摇摇头:
不是虚名…… 庞德公的眼光,老夫信得过。他肯收你为徒,说明你确实有大才。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先生此次来襄阳,可是玄德公有什么话要带给老夫?
来了。
正题来了。
苏珩坐直了身子,看着刘表,缓缓开口:
州牧,主公此次派我前来之事想问候一下您的身体,
不过珩此次来,确实有几句话,想跟州牧说。不过…… 这些话,可能不太中听。
刘表笑了笑:
玄德贤弟有心了,先生有话但说无妨。老夫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听不得的?
苏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道:
州牧,珩敢问一句,若是曹操大军南下,荆州…… 可能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