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回到座位，拿起《轮机方程》假装看书，并把黑色日记本压在下边。

刚才在黑暗中的经历好不真实……

不过转念一想，这本来就是虚拟世界，确实不真实。

此刻的陈佳佳就在图书馆里，变成了怪物，但还保留着自我意识。

有自我意识最明显的地方就是，她没有在自己面前现身，说明她很清楚，如果出现，被自己看到后有可能会精神崩溃，就没办法帮她把日记带出去了。

虽然没法保持人类形态，但是她拥有了超自然能力，还能保持意识，正常思考。

等于是通过献祭身体，获得了超凡能力。

值不值呢……

也不知道陈佳佳现在是什么水平，肯定不是南瓜，那一级别的存在太过可怕，应该是面具人之上，南瓜之下。

说实话，秦浩还挺好奇的。

这里是虚拟世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成为南瓜的使徒，临时体验一下拥有超能力是什么感觉。

头顶的黄色灯光稳定，第七社的社员们还在低头看书，庞子瑜正小声念叨着书上的内容，苏楠则在草稿本上快速书写演算，他们完全不知道图书馆里有什么东西。

秦浩努力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本，可《轮机方程》上的内容像天书一样，怎么看都看不懂。脑子里全是陈佳佳的日记、梓涵的失踪，还有那道隐藏在黑暗中的阴影，根本静不下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旁边传来“哗啦”的收拾声，秦浩才回过神。

其他人正把书塞进书包，收拾桌面，看起来准备离开。

“要走了？”秦浩问。

“嗯，九点半下晚自习，得赶回去洗漱。”高梓珊把草稿纸叠好，放进书包，“再晚回去得排队洗澡，还不一定有热水。”

秦浩点点头，跟着起身，把《轮机方程》抱在怀里。

刚才是从教材区的第三排书架拿的，得放回原位。

高梓珊也抱着几本书，和他一起往教材区走。路过问询处时，秦浩瞥一眼问询处的两个管理员，他们还在低头看书，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是你的书吗？”高梓珊指着秦浩文件袋里露出来的日记本，语气带着提醒，“图书馆有规定，不能把里面的书带出去，要是被发现，会被记过的。”

秦浩赶紧解释道：“不是图书馆的，这是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