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不是普通的袭击，是献祭仪式？

“要是我不穿呢？”秦浩试探着问，目光落在地上的小丑服上，总觉得，这衣服像个陷阱。

小丑的语气依旧平淡：“不穿也可以，除非你现在就辞职离开淘乐堡。不然，以你现在的状态，你这身衣服，撑不了多久，迟早会被神明的视线盯穿。到时候，你就不是你了。”

秦浩心里一紧，赶紧低头看自己的玩偶服。

之前光顾着挣扎，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棕熊玩偶服的袖口破了个洞，里面的灰色内衬都露了出来，肩膀处的绒毛也掉了好几撮，边缘的位置卷曲，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这衣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破烂了？

自己早上穿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过了半天，就成这样了？

而且看起来，也不是扑克牌士兵造成的。

小丑看着他再度开口：“别惊讶，你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赶紧选吧，穿，还是走？”

秦浩攥了攥拳头，心里纠结起来。

辞职是不可能的，黑翼的任务还没完成，淘乐乐的交易也没兑现。

可穿小丑服，又不知道会面临什么。

“如果……”秦浩视线移动，指着周围站了一圈的扑克牌士兵，“如果我成为小丑，可以指挥它们吗？”

“可以，你想让他们做什么。”

秦浩眼前一亮，“想让他们帮我杀……不，是清除一些园区里的毒瘤。”

“面具人？”小丑摇头，“他们是高贵的信徒，扑克牌士兵不会对他们出手。”

小丑说完，再度补充道：“我们也不能对他们出手。”

“高贵的信徒？不能出手？”秦浩听得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自己破烂的玩偶服，想着小丑的话，秦浩还是摇摇头，“抱歉，我没法成为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