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提？”马小玉眼睛瞪圆，火苗子直往上蹿。

“不是抢，是分。”姜凯下巴一抬，“功劳算账，三个人里，我占两笔。”

马小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这话没法驳。姜凯确实扛了最硬的一记尸爪，又用符火逼得铜甲尸乱了阵脚。

她只好转向毛莹莹，声音瞬间软成棉花：“毛毛……你总不会也跟我抢吧？”

毛莹莹眼皮都没抬，点点头：“姜凯说得对，东西一起得的，自然一起分。”顿了顿，还叹了口气，“实话说，我上个月看中个包，一直攒不够钱；衣柜里那几件衣服，洗到第三遍领口都起球了……”

她微微侧过脸，灯光一照，眼下淡淡青影，还真有点可怜相。

马小玉嘴角抽了抽，脸上那点笑彻底垮了，活像被人从心口剜走一块肉。

“……行！平分就平分！”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手指死死抠着箱沿，指节泛白。

姜凯满意一笑，可低头瞅了眼箱子里的金锭玉佩，眉头又拧了起来：“这些能换多少现钱？再说了，黑市不好走，正规渠道更麻烦……咱们仨谁认识靠谱的拍卖行？”

这话一出，马小玉和毛莹莹齐齐皱眉，互看一眼……刚才光顾着争金子，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三位，要是急着变现，我倒能搭把手。瞧你们要的是现钱，不是金砖古董这类压箱底的物件……信得过我的话，我帮你们换成真金白银。”

马小玉正犯愁，唐婉儿这话一出口，像风里突然飘来一声清铃，脆生生地落进耳朵里。

“你有门路？”

姜凯、马小玉、毛莹莹齐刷刷转过头。

这会儿谁不是心里发紧？她偏在这节骨眼上开口，简直是救命稻草。

“嗯，家里做金银珠宝生意多年，渠道熟。你们要是想快点出手，我可以帮着找买家；要是图省事，也行……直接卖给我，我按市价折现。”

“那就卖给你！”三人脱口而出，没半点犹豫。

谁乐意跑东跑西谈价钱？能一步到位，还省心，何乐不为？

再说，刚收拾完僵尸那档子事，彼此心里都有数……这位唐小姐，不敢糊弄他们。

唐婉儿利落地开始清点估价。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她翻看几件、掂量两下，报出数字：“六百万。”

三人呼吸都顿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