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封手里攥着两张捡来的请柬。

带着无情,大摇大摆混入人群。

外围早已布好天罗地网。

那是他安排的捕快,专盯异动。

刘正风虽是衡山派掌门之弟,但这宅邸修得极尽奢华。

即便如此,今日还是显得拥挤不堪。

庭院里人头攒动。

多是些籍籍无名的二三流角色。

真正有分量的大咖,早就被请上了高台。

徐自封推着轮椅,寻了个墙角死角。

此处视野开阔,又隐蔽,最合适。

抬眼望去。

恒山派的席位上。

定逸师太正跟一位中年尼姑搭话。

身后的 们低头私语,神色各异。

唯有仪琳心神不宁。

她目光游移,频频扫向台下。

忽然。

她的视线定格在一个角落。

那里靠墙站着个人。

抱臂而立,一脸慵懒。

正是徐自封。

仪琳眼睛一亮。

急忙挥手示意。

“徐公子!”

声音虽轻,却透着焦急。

可惜院中太过喧闹。

她那柔弱的嗓音,根本传不到远处。

别说徐自封听不见。

就连台上的人,也没谁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但恒山派众人听得真切。

徐公子?

定逸眉头紧锁,满脸不悦。

她这徒弟仪琳,实在不懂规矩。

当众喊个男人名字,成何体统?

她板起脸,扭头质问:“仪琳,你喊谁徐公子?”

“师父,我……”

仪琳嘴笨,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幸好师妹仪和反应快,赶紧打圆场。

“师父,便是那日搭救仪琳的六扇门徐大人。”

定逸闻言,恍然大悟。

想起那日的惊险场面,她后背至今发凉。

对徐自封,她心存感激。

想请两人上台致谢,又觉不妥。

自己也是客,怎能喧宾夺主?

只能暗自决定,等大会结束再好好道谢。

旁边坐着的中年尼姑,正是灭绝师太。

听闻师徒对话,她眉头一皱。

“六扇门的人?此时来此,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