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夫人一看,扭头就对一旁玩消消乐的丈夫道:
“老公,阿浅想你儿子了。”
施浅:“?!”
咱就是说能不能矜持一点?!
又卡关了的商董事长抬起头,想都不想:
“这还不简单,想念了就去见啊!”
“叔叔给你安排私人飞机。”
话锋一转:“霆笙现在在哪儿?”
商夫人愣了一下:“不是欧洲?”
商董事长叹了口气:“老婆,欧洲很大,那么多个国家,总得知道要往哪儿飞吧?”
这题施浅会!
她纤细的手举得老高:她知道她知道!
商霆笙出差前都会给她发行程表,让她知道自己在哪里参加什么活动。
施浅把该文件转发给商夫人和商董事长。
两人看了眼,语带关心:
“飞是能飞,但阿浅你不是要比赛了吗?”
“会不会影响练琴?”
小姑娘一个人参加比赛,那是全商家一起备战。
商霆笙一早给家里人说好了的,决赛的时候要一起到现场给施浅加油打气的。
施浅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表示她自有分寸。
见不到她霆笙哥哥,思念成疾才是影响她练琴和发挥呢。
商董事长见状,爽快应下:
“行,包在你叔叔身上!”
“保证完成任务!”
未来儿媳妇想给自家儿子一个惊喜,他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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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欧洲的商霆笙还不知道自家父母已经被他的小朋友收买了。
小姑娘此刻正在飞机上向他飞来。
这些天,他的行程都很单调枯燥。
早上去参观合作方的厂子,中午陪合作方吃饭,谈接下来的合作细节。
下午回酒店回复邮件,确保国内商氏运作一切如常。
晚上便参加各种晚宴,通常是由合作方介绍给其他欧洲大家族,累积人脉。
商霆笙一个黑发黄种人,在一群金发碧眼的洋人中,似乎更抢手了。
甚至国外风气更开放,他面对的搭讪或者说骚扰,比国内还惨。
抵达欧洲的第四天,他重复了无数遍:“Unfortunately,I am taken.”
然后再出示手机屏保。
那是他和施浅在南城逛市集的时候阿焰帮忙拍的。
女孩勾着他的手臂,手中拿着雪糕,双眼亮晶晶地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