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候,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阿焰一把抢过,看了眼来电人。
“浅浅小姐,一会儿可以帮邓先生接电话吗?”
话音未落,他已经不客气地捂住了邓恺的嘴巴。
后者嘴里那声“救命”甚至还来不及喊出口便被封了声音。
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文科生在阿焰手下便像是挣扎求生的小蚂蚁一样,毫无作用。
阿焰朝姜浅笑了笑:“好啦,可以接通了。”
姜浅点头,按下了接通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兴奋的人声:
“凯哥!”
“怎么样?”
“你真吧人弄到手了啊?”
阿焰冷笑一声,挑了挑眉,示意姜浅看着他。
他清了清嗓子,再开口的时候,不止姜浅,连邓恺都瞪大了眼睛。
“放心!”
“你凯哥我什么时候失过手?”
姜浅:“……”
邓恺:“?!”
那声音,何止是像,根本是一模一样!
换他爹都未必认得出那不是他儿子!
阿焰顿了顿,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半个小时后到!”
“一会儿见!”
好兄弟顿时兴奋起来:“好嘞!”
电话挂断,阿焰松开了手。
邓恺却惊恐地抓住阿焰的裤脚:“你,你们想把我带去哪儿?!”
“原本你想把浅浅小姐带去哪儿?”
阿焰低头看他,笑得玩味,一脚把人踢开。
“别他妈碰我,脏!”
“啊唔——!”
邓恺被踢疼了,嘴巴发出的声音却不是痛呼,而是另一种更暧昧,更引人遐想的声音。
他瞬间僵住。
可药效开始发作,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呼吸越来越急促。
阿焰一惊:我去!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立马侧过身挡住姜浅的视线:
“小姐,别看了别看了!”
“赶紧把耳朵给闭上,别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