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才若无其事地开口：

“医生说，你得慢慢练习说话。”

“试试……叫哥哥？”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哄骗。

姜浅一愣，随后弯起眼睛笑了。

没有发出声音。

商霆笙怕冒犯了她，可她不怕。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小到只剩一个呼吸。

抬起的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四目相对，她张嘴无声地说：

哥哥。

明明没有声音，那两个字却像是重重落进了商霆笙心里。

“再练一次。”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真的在督促她复健。

姜浅也不拆穿，乖乖又喊了一遍。

哥哥。

他看着她的朱唇一开一合，心跳随之加速。

喉结滚了滚，他率先移开了视线。

姜浅收回了手，再次把手机掏出：

【我喊了两次。】

【哥哥要陪我去看爹地。】

商霆笙低头看着屏幕。

目光却停留在“哥哥”两个字上许久。

唇角终究还是压不住，轻轻扬了一下。

“好。”

“还有呢？”

【陪我参加姜媛的生日派对。】

男人一看，下意识皱眉：

“她请我们了？”

“肯定不安好心，去干什么？”

姜浅飞快打字：

【看他们还能作什么妖。】

【我要学习砸场子。】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反正有哥哥在，哥哥肯定会保护我的。】

一声声的哥哥，让男人眸光一点点柔和下来：“好。”

姜浅：耶！就说睡前的哥哥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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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媛的生日和施应的祭日只隔两天。

小时候，姜浅不明白。

可长大后再回头看，早在施应逝世前，徐婷便已经和他离婚。

姜家对外说姜媛是早产。

至于是否真的是早产，或者只是为了掩盖徐婷婚内出轨的事实，没人知道。

这会儿对姜浅来说也不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