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哥哥是不是在家里藏了其他小宝贝?

是他抱着她,哄着她冷静下来的。

可她怎么还咬人了?

瞧她一脸狐疑,商霆笙卷起袖子,伸出了精壮的小臂:

“这里也咬一口,对一下?”

“看我有没有冤枉你?”

他不过是开玩笑。

姜浅却没有客气。

抓起他的手臂,轻轻咬了两口。

盖个章。

她满意地松口。

男人喉结滚了滚,收起那只盖了章的手。

清了清喉咙,他用另一只手把蛋糕推到她面前:

“好了,愿望实现了。”

“吃蛋糕。”

成功把自己弄进了商霆笙家里,姜浅高兴得差点蹦起。

伸手就给对方比了个爱心。

自然而熟练。

商霆笙知道了这爱心是批发的。

他有、护工有、他妈也有。

他平静地收下,没有不开心。

只是也再没有红着耳根躲到外头平复心情。

……

下午,商霆笙交代了自己有点事要办,便离开了医院。

没说去办什么事,也没说去见谁。

他没有让司机送,自己开车到花店买了一束百合,随后驱车上山。

车子停在VIP泊车位,他抱着花束,熟练地来到那块整洁的墓地。

十五年了,施应的墓地一直都是商霆笙派人在维护打理。

每年祭日,风雨无阻,他都亲自前来祭拜。

“老师,我来看您了。”

他放下了百合花束,两只金贵的膝盖往下磕。

跪在了施应的坟前。

“您在天上肯定知道了。”

“阿浅出事是我的疏忽。”

“枉费您当初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护着我。”

“是我愧对您和她。”

商霆笙停顿了很久,才想起什么似的:

“医生说她最近要保持情绪稳定,所以就没带她一起来看您了。”

“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我想带阿浅回家照顾。”

虽然不在世了,但姜浅毕竟是施应唯一的女儿。

这样当着一个父亲的面拱走人家的白菜,多少还是有些不好。

想了想,他还是礼貌性地问了句:

“您要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