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吧,刘辩这只大活猫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待着,就算你勉强相信你们这陛下的人品,也还没修炼出在一个男人面前——背后也不行——换衣服的厚脸皮。
但不脱吧,你身上这潮乎乎的中衣穿着又十分难受,贴在皮肤上凉得要命,一阵一阵地吸着你身上的热气。
于是只好委婉地下了个逐客令,期望刘辩还剩点道德和良心,能自动自觉地跑屋外待着去。
然而,刘辩好像天生没有道德和良心那东西,先是盯着你看了半天,随后慢悠悠地转过身,说道:“我不会看的,你换吧。”
你:“……”
这是看不看的问题吗?
无奈之下,你不得不放弃换衣服这个选项,转而劝起刘辩:“陛下,我是姑娘,你又不是,我换衣服你在屋里待着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油光水滑的大黑猫歪了歪脑袋,蹭着你的裤脚“喵”了一声,眼神清澈得仿佛真的只是只猫。
你无奈地跟他对视,最后刘辩率先败下阵来,高高翘起的尾巴也放下了,他“喵呜”一声:“好吧,那你不许再走了。”
你被听他声音里的失落听得心中一酸,也知道这只患得患失的小猫咪恐怕早就因为你离开的这两个月不满了,于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柔声说:“好,不走了。”
刘辩这才悄无声息地踩着猫步从门缝里溜出去。
你换完衣服,把最后一根衣襟的带子系好,立马开了个门缝,把一直在门口守着的刘辩迎进来。
小黑猫再次大摇大摆地走进你的房间,翘起的尾巴彰显着他的好心情,他昂首挺胸,相比当猫,他此时更像一只斗剩了的大公鸡,等巡视完一圈领地后,刘辩才优雅地坐下,尾巴往屁股后一盘,慢条斯理地舔了下爪子,这才说道:“你果然不会赶我走。”
废话,你真要赶他走早在他第一次挠门时就不会放他进来!
你轻轻送了大黑猫一个脑瓜崩,坐在一旁灌了一口茶水:“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了?”
刘辩跳上你的腿,优雅地在你大腿上坐下,哼唧了一句:“你都不来看我,我只好溜出来看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