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大喘气,顿了一下,才接着往下说:“不如等今晚夜深了我去威胁他。”
刘琦眉头一跳,本能地不想让你去:“别了吧,万一……”
万一什么?
刘琦也不知道,一个大夫,武功再强还能强得过你吗?
于是他话头一转,最终只是说道:“好,小心。”
你面上一派轻松,可那是做给刘琦看的,实际上你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董奉身为花灯会的首席,即便是个又少眼睛又缺腿的残疾人,你也未必就能讨得了好。
你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是个空有力气,但武功薄弱的空架子。
这也没办法,这古代人练武都以几岁计,你就不一样了,满打满算练了半年,能跟高手打得有来有回得全赖自己这身一般人都达不到的力气。
但话已经出口,况且你也想看看自己这武功到底练得什么样,董奉再强,只要能把他的义肢拿到手,他也只是个没了牙的老虎,怎么就不能试试呢?
亥时一刻,你拿出一身很久没穿过的黑色劲装穿在身上,刘琦在扭着头看窗外,耳廓有些红,但仍然稳住声音道:“小心点,如果不行就算了,大不了我们一起被赶出去。”
你把衣服换好,朝他笑:“这算什么,行了,你先睡吧,我一会就回来。”
说着,你推开窗户,见院子里没外人,于是双脚踩在窗台上,身子探出窗外,随后直起身,一把抓住屋檐后腰用力一荡,整个人从窗口荡了上去,只一瞬,你已经从屋内上了房。
刘琦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时,只剩你的一句:“记得关窗”,尾音缓缓消散在风里。
这边你顺着屋脊往前走,董奉住的地方离蔡氏刘表和刘琮都很近,所以你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遇上巡逻的侍卫。
你跟刘琦住得远,再加上刘表也不大管这个儿子,所以侍卫巡逻也巡不到那,但董奉住的那地方不一样,刘表就算对妻子儿子都不上心,但对自己的安全总归是上心的。
又一次爬在屋脊上避开一个巡逻的侍卫,你终于找到了董奉住的屋子所在,你悄无声息地飞身落地,随即又环视一圈周围,见确实没侍卫的影子,才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屋内没有灯光,想必董奉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