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的眼神终于变了,你看到他湛蓝的眼睛倏地亮了,像是原本平静的湖面骤然掀起一阵疾风骤雨,简直能把人掀翻。
你在他亮得几乎刺眼的目光中缓缓开口:“我曾经得到一个药的制作方法,或许能够治疗花柳病。”
说着,你假装从怀里——实则系统背包拎出那张足以改变大多数人命运的纸,放在桌上。
你知道张仲景是个无可救药的强迫症加洁癖,所以只是把青霉素的制作方法放在桌子上。
张仲景紧紧盯着那张薄薄的纸。
这张纸上的内容能治花柳病?
他其实不大信,他研究了这么久,也不过是能够控制病情的蔓延罢了,似乎延缓病情发作,是唯一的办法。
可你说它能治疗,也就是说,花柳病有痊愈的可能。
他蓦地抬头,声音又沉又紧:“这就是祢正平说的那个药方?”
“嗯。”你应了一声,“而且不止花柳病,很多病,它都非常有效。”
张仲景的眼里骤然间爆发出近乎灼人的光,他似乎很想立刻拿起来看,又十分克制的低下头:“你怎么会知道?你做出来过?”
你扭头打量了这个一览无遗的屋子,郭奉孝和桃音还一左一右站着当门神,见整个屋子里确实没什么其他的“闲杂人等”,这才盯着这位翳部首座的眼睛,缓缓说道:“在这之前,请容我为医圣讲解一下我所知道的那套理论。”
“这世界上除了宏观的,能看到的东西,还存在着一种咱们肉眼看不到的生物,当然,这不代表这世上有鬼,纯粹是这种生物太小了,比蚂蚁还要小上一万倍,我们可以暂时把它命名为微生物,也就是这种微生物,是造成很多病的元凶。”
“而我手里这个药,就能杀死这些能使人生病的坏东西。”
屋内剩下的三个人僵成了三根神态各异的木头桩子,有那么一时半刻,屋内是完全静音的。
三个土着古代人一起把脑子扔到外太空洗礼了一番,才终于颤颤巍巍地接受了你这个说法。
张仲景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原本平淡的表情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你这是在哪听到的,有依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