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
糯米变成了黑色,暂时抑制住了毒性。
尸婴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井边上,低头嗅了嗅九叔滴在地上的鲜血。
舌尖舔了舔獠牙,眼眸里的瞳孔更黑了,浓到几乎看不到反光。
道士血,带着修行者的血液,对它来说有致命的诱惑。
没有丝毫停顿,尸婴再次扑了过去,双脚离地的同时,嘴里又发出那种哭声。
尖锐,短促,像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刺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吴邪在一旁和女鬼周旋,对这一幕看得十分真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师父!别让那个小孩回到井边上,那里相当于它的加油站!”
“刚才他喘息了几秒,阴气立马滋补身体,像打不死的蟑螂。”
他理论知识丰富,动手经验为零,还真没和女鬼打过架,一时间空不出手去帮师父。
九叔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尸婴故技重施,虚实之间来回切换。
双方打得难分难舍,谁都没讨到好处,但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的。
吴邪心里发了狠,脑子里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企图尽快解决眼前的女鬼。
他甩了一张驱鬼符出去,作用不大,女鬼被白光逼退一点点,转瞬又压了回来。
双脚离地飘忽不定,血液顺着双腿往下滴,死死追着不放。
不弄点非常手段不行,磨磨唧唧黄花菜都要凉了。
产鬼,生产时死亡,对孩子有一种莫名的执着。
吴邪干脆不跑了,手里捏着一张以精血为引的斩魂符,站在原地不动。
他与女鬼的距离瞬间缩短,阴冷的气息顺着毛孔直往身体里钻。
这下真是刺激大了,汗毛直竖,直接梦回西沙海底墓,和禁婆初遇的场景。
近,一人一鬼实在太近了……
而且女鬼身上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刚闻到的时候让人有些恍惚。
九叔看到这一幕,额头的青筋挑了挑,这倒霉徒弟是不是疯了?
这小子想干什么?以身饲鬼吗?然后以血肉来感化厉鬼?
他刚想去帮忙,随即就看到这小子双手轻轻一摆,比划了一个不要动的手势。
从来没见过这种抓鬼方式,九叔哪怕再好的涵养,此刻都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微微分神的功夫,尸婴又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伤口瞬间变黑。
吴邪别的不说,样貌极具欺骗性,偏偏又是小孩子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