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娇脸上已经挂起了不耐烦,若不是她找来给柳逢春浆洗戏服的老婆子嘴巴够甜,给她哄得开心,她是绝对不会用她的。
老婆子腿脚不利索,拄着一根榆木拐杖,一点一点地走到孙玉娇的面前。
“孙小姐,不要怪罪,老婆子年纪大了,不比孙小姐正值壮年啊…”
孙玉娇也懒得搭理一个老婆子,转身一脸娇媚地看着柳逢春,“柳郎,这老班主死了之后,你是要挑起大梁的,怕是这日后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我特地找了一个老婆子来帮你浆洗戏服,这秋日水越来越凉了,你可千万不要自己洗呀,把这如同葱白一样的手指洗粗糙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柳逢春看着孙玉娇那正把着他手指,那如同猪蹄一般的手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可他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他对孙玉娇的情感是复杂的。
他厌恶她的油腻,又享受她们家的银钱给他带来的便利。
孙家是青溪县百年的富户了,可孙姥爷没有儿子,让女儿遭了罪,又生了个女儿,这孙玉娇也是要招赘上门的。
早年间,班主带他到孙府上门唱过戏,其实就是有意要把他带到孙小姐的面前。班主想让他成为孙家的乘龙快婿,占有孙家的财产,上门吃绝户的。
果不其然,那孙玉娇在看见柳逢春的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了!
柳逢春却是不愿意的,他总觉得他还年轻,他有本事、有样貌,人生总还是有另一种可能的…
所以一直任由孙玉娇纠缠他,两人之间也一直没个说法。
哪怕柳逢春对孙玉娇时不时态度冷淡,但孙玉娇并不在乎,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