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夸张表情，用手捂住胸口：“什么？高贵优雅的伯斯德大小姐居然动过请我和卡西亚喝纯血圈子下午茶的念头？天哪，我简直要感动得掉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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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得一点都不像。”莫甘娜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该多和卡西亚学学——看看卡西亚，现在跟着我越来越像个正经的淑女了。”

维奥莱特偏头去看卡西亚。卡西亚正低头用叉子把煎蛋切成小块，动作确实很规矩。她的头发整齐地拢在耳后，校袍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听到莫甘娜提到她的名字，卡西亚抬起头来，嘴角牵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莫甘娜上周给我订了一件礼服，是摩金夫人的手艺，料子很好。”

维奥莱特心中一软。她知道八成是莫甘娜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给卡西亚的补偿。趁着莫甘娜低头擦嘴的工夫，维奥莱特朝卡西亚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眼神。卡西亚悄悄点了点头示意她没事，但她此时也没了吃早餐的胃口，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等莫甘娜终于用完了她的早餐，把餐巾折好放在盘边，维奥莱特极为狗腿地抢先帮她抱起了那个沉甸甸的包裹，陪着她和卡西亚一起出了礼堂。

三人沿着走廊一路走到日光明媚的庭院角落，在一条僻静的长椅上坐下。

莫甘娜接过包裹解开皮绳，从中抽出了两卷手卷，直接塞进了维奥莱特的怀里：“喏，这是给你的报酬——我家古籍里关于一些特殊魔咒的复制品。”

“哇，多谢莫甘娜大小姐！”维奥莱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莫甘娜瞧不上她这副没见过世面似的小家子气，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伸出手指用力戳了一下维奥莱特的额头：“收起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紧接着，莫甘娜又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叠羊皮纸：“好了，说正事。这些是我打算拿去下次斯莱特林沙龙上讨论的资料。你和卡西亚这几天给我好好背，把上面的每一个推理推论都一字不漏的记住，随时准备提醒我。下次沙龙上，我一定要给那个自以为是的伊芙好看！”

看着莫甘娜志在必得的模样，维奥莱特将两卷手卷收好，笑着捧场：“保证完成任务！”

莫甘娜站起来理了理长袍，回头看了卡西亚一眼：“你跟她把资料过一遍，有不清楚的地方记下来，晚上回去问我。”

卡西亚微微点头。莫甘娜又看了维奥莱特一眼，目光里带着 “别带坏她”的警告意味，随后便转身沿着石廊朝斯莱特林地窖的方向走去，渐渐消失在走廊拐角。

长椅上只剩下维奥莱特和卡西亚两个人，卡西亚施展了一个闭耳塞听，偏过头来看着维奥莱特好几秒，才从唇间轻轻吐出两个字：“朋友？”

维奥莱特伸手搂了一下她的肩膀，半开玩笑地打着哈哈：“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卡西亚盯着她：“你知道我说的是那个恶棍。”

“和你一样，”维奥莱特收敛了嘴角的嬉皮笑脸，语气无奈又温和，“我也得顺着她、哄着她嘛。”

卡西亚沉默了下来，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维奥莱特看着她单薄的肩膀，低声问：“她是不是又把你欺负狠了？”

卡西亚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早就习惯了，最近算好的。”

她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随手翻了翻手里那叠莫甘娜引以为傲的羊皮纸，指着上面关于变形术心得的段落，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嗤笑：“这东西也能拿得出手？”

维奥莱特凑过去看了一眼，和亚克斯利拿出的魔咒确实没法比，忍不住失笑，给出了一个相当委婉的评价：“可能伯斯德家确实不以博学和知识见长吧。不过正好，这内容难不住伊芙和科班。到时候我们可以借机引导，重新提起血缘魔法的事——顺着避水符文的由头说下去，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卡西亚点了点头，翻到下一页继续看。她的阅读速度很快，目光在每一行文字上只停留两三秒，嘴唇微微抿着，偶尔会轻轻皱一下眉头。看了差不多半叠之后，她忽然开口：“莫甘娜现在调查格林格拉斯家的事快魔怔了。上次问你要吐真剂没成，现在甚至还想自学混淆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