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肯教授转而开始讲解今天的新内容?(Wunjo)。她用魔杖在黑板上勾勒出这个符文:“尽管所有的如尼文我都喜欢,但?(Wunjo)是我长久以来的最爱。它常常被用作许愿的符文来祈求幸福,也是许多幸运符文序列的完美结尾,象征着圆满的收尾与祝福。”
瓦肯教授把快掉落的披肩扶正,打趣道:“值得注意的是——选修了占卜课的同学或许会知道——当?在逆位出现时,通常预示着喜悦的缺失或受阻。若是斯塔布里奇教授哪天心情好,说不定还会教你们如何用?(Gebo)和?(Wunjo)组合来占卜爱情运势呢。当然啦,这有些扯远了,在此我就不做过多扩展了。”
后排的詹姆一听到“占卜爱情运势”,立刻兴致勃勃地凑过去和莱姆斯、西里斯窃窃私语,满脑子想着找个选了占卜课的同学套出这个占卜方法。莱姆斯对此只摇了摇头;西里斯更是生怕自己的桃花运变得更旺,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瓦肯教授将这群小家伙的反应尽收眼底,嚯嚯嚯地笑了起来:“每一届学生学到这两个符文时都会特别激动,啊,青春。”
与跃跃欲试的同学们不同,维奥莱特整节课都低着脑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根本不敢与瓦肯教授有半点眼神接触,生怕又被老太太笑眯眯地叫起来解读黑板上的拓片。偏偏身旁那个混蛋还不消停,时不时转过头,用能把人溺毙的眼神凝视着她。维奥莱特整节课都在拼命运转大脑封闭术,才能勉强维持住面上的镇定自若。
漫长的一堂课终于接近尾声,老太太在下课前微笑着总结道:“今天讲完?(Wunjo)之后,如尼文字母里代表生存、基础与创造的第一组——弗蕾尔之埃特(Freyrs ?tt)的八个字母就全部讲解完毕了。新字母的学习到此会暂时告一段落,从下一周开始直到圣诞节前,我们将专注于针对这八个字母的各种古老拓片解读与组合运用。好了,下课吧,孩子们!”
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维奥莱特如获大释。她连桌上的书本都来不及收拾,刺溜一下站起身就往莉莉和琳达身边凑,以超乎寻常的热情一把搂住两个好姐妹:“走走走!我们中午去厨房拿点好吃的,去外面野餐怎么样?!”
琳达有些犹豫地透过高窗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迟疑道:“可是……周末刚下了一天半的冻雨,外面都是泥泞……今天外面还是阴沉沉的,恐怕不是野餐的好时机吧?”
维奥莱特急了,连忙向莉莉投去求救的眼神。莉莉接收到她的眼神信号,十分讲义气地拍板道:“走,我们拿上食物去天文塔楼聚餐,那里没有泥水!”
“太好了——”
维奥莱特欢呼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
西弗勒斯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他挎着自己的书包,一只手里已经收拾好了维奥莱特的课本和笔记。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按住了维奥莱特的肩膀,面无表情态度坚决地打断道:
“小薇去不了。”
说完,根本不给维奥莱特任何挣扎的机会,也不理会莉莉愤怒的目光,强硬地带维奥莱特离开了教室。
维奥莱特心里有点火了。刚拐过走廊、还没走到楼梯间,她就猛地一猫腰,灵活地钻出了西弗勒斯的臂弯,一头扎进旁边一间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