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力输出明明是稳定的啊……这又是怎么回事?”维奥莱特沮丧地看着那只变得“毛茸茸”的靠垫。
一旁的西弗勒斯斜眼看着她,发出一声标志性的嗤笑:“斯诺,我怀疑脑子里塞满了南瓜馅饼,才会让你只顾着输出,完全不注意手势动作 ,你是想让它缩小,还是想把它变成一只蓝色的火鸡?”
虽然嘴上刻薄,西弗勒斯还是不耐烦地放下了自己的魔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维奥莱特面前虚空演示了一下手腕的弧度。
“停下你那毫无意义的抖动。注意力集中在靠垫的核心,想象它整体向中心坍塌,而不是像你涂番茄酱那样用力挤它。手腕下沉,再挑起,明白吗?”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像是在实验室里调试精密仪器般的专注。
维奥莱特按照他的要求再次尝试,这一次,靠垫终于成功缩小了一半,带着回不去的那几根滑稽的羽毛。
“好多了,至少它现在是个缩小的火鸡。”西弗勒斯毒舌地评论道。
维奥莱特屏息凝神,按照他纠正的动作再次挥动魔杖:“Reducio!”
在一阵轻微的、像是肥皂泡破碎的声音中,那个长了羽毛的靠垫终于如愿以偿地变小了。虽然还是有蓝色的羽毛突兀的长在垫子上,但起码都缩到了只有一个火柴盒那么大。
“谢了,斯内普教授!你真是个‘耐心’的导师。”维奥莱特把微型靠垫捏在指尖,对着他眨了眨眼,故意把“耐心”二字重读。
西弗勒斯迅速缩回手,仿佛刚才那种近距离的指导从未发生过。他重新坐直身体,摸了摸领口的檀木扣,板着脸,语调平平地说道:“如果你下次还犯这种错误,我就直接用缩小咒把你那装满浆糊的脑袋缩成一颗鼻涕虫。”
眼见维奥莱特已经掌握了咒语,西弗勒斯决定开口问问憋了大半天的问题:“莉莉给波特和布莱克两个蠢蛋送什么了,针织的抹布吗,还是能把他们的舌头缝起来的封口咒?”西弗勒斯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但目光却紧紧盯着维奥莱特手里的微型靠垫,仿佛能在那上面看出答案似的。
“哦西弗,要想得到,可得先付出,说说詹姆和西里斯给你什么了,你给他们寄了什么?”维奥莱特一边捏着微缩靠垫,一边弯着眼睛八卦地问,十足像一只老狐狸。
西弗勒斯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混合了不屑与厌恶的冷笑。他那双枯瘦却稳定的手慢慢转动着魔杖,眼神像是在回忆某种极其倒胃口的魔药残渣。
“波特?他大概是觉得自己那头乱草真的无可救药了,所以‘慷慨’地给我寄了一整套‘顺滑如丝’洗发水套装,甚至还附赠了一张写着‘为了地牢的空气质量’的烂纸条。”西弗勒斯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单词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听起来……挺昂贵的?”维奥莱特憋着笑,盯着旁边男生油腻腻的黑发看,那表情好像还回味起了一个前卫的发型。
“昂贵到让我想直接把它扔进走廊尽头的那个废弃坩埚里。”西弗勒斯眯起眼,警告似的看了维奥莱特一眼,维奥莱特毫不客气的看了回去。
“……至于布莱克,”西弗勒斯语气嘶嘶的,“他大概是觉得万圣节那晚我没被沼泽淹死很可惜,所以给我寄了一打所谓的‘惊喜烟花’改为把我炸死。它们现在已经是一堆原材料。我正好拿那些易燃粉末处理那两个室友搬走后留下的霉斑。”
他停顿了一下,魔杖在指尖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领口处那枚小蛇檀木扣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散发出一种稳定而得意的热度,嘴角勾起了一丝危险的愉悦,仿佛精妙的点子终于有人可以分享了一般。他看了眼还在指导琳达的弗立维教授,确认能一口气讲完不会被打扰:
“不过,我当然不会‘赖账’。我给波特寄了一小瓶亲手改良的生发剂。只要他在洗头时哪怕沾上一滴,他的头发就会在五分钟内疯狂生长到拖地的长度,并且坚硬得像豪猪的刺,一周结束前都别想剪断。而布莱克,我回赠了他一瓶‘真心话药剂’的半成品——伪装成了半打蜂蜜公爵新口味的汽水。虽然药效不够让他吐露秘密,但足以让他接下来的三天里,每说一句话都会不受控制地学一声猪叫。我真的很期待某一天早上的礼堂,希望布莱克能用他优美的‘歌声’为我们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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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莱特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微型靠垫差点捏爆线。她不得不感叹,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报复心简直像陈年的窖藏酒一样,越久越浓烈。看来以后他送的能入口的东西一定要小心。在西弗勒斯的目光变得不耐烦之前,维奥莱特快速坦白:“莉莉只给我、玛丽和你送了针织品,詹姆和西里斯收到的都是提神喷雾,他们在课上恶作剧喷雾就会散发出奇怪的味道。我怀疑他们两个可能压根儿不会用这款喷雾,毕竟他们不是在胡闹,就是在胡闹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