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鸡飞狗跳的万圣节1

“再来一次,西弗!你的动作太慢了,如果你想让波特那个蠢货看你被恶心的泥沼陷住的笑话,那你就尽管保持这个慢悠悠的速度!”维奥莱特在废弃的盥洗室里大声催促,手里拿着一本精装的、从平斯夫人那里磨来的《高阶防御术指南》。

“斯诺,如果你再敢用那种语调跟我说话,我就在你所有的晚饭里加一瓶黄连萃取液!”西弗勒斯脸色铁青,他已经连续练习了两个小时。

虽然他嘴上极其嫌弃,但当维奥莱特不断地提起波特正打算在万圣节大显身手、成为莉莉面前唯一的英雄时,西弗勒斯眼底的斗志几乎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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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盔甲护身(Protego)!”

随着一声清脆的咒语,一道银白色的、相当厚实透明屏障在西弗勒斯面前瞬间张开,震碎了维奥莱特扔过去的一只软泥球——成功了。西弗勒斯气喘吁吁,觉得再练下去就要晕倒了。

维奥莱特看着那道屏障,露出了满意的、阴恻恻的笑容:“很好。记得,一定要在埃弗里他们举起魔杖的一瞬间施展,那才叫艺术。”

同时,西弗勒斯展示了他惊人的潜行和调查能力。

万圣节前两天的深夜,西弗勒斯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桶边找到了维奥莱特。

“斯诺,”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查清楚了。不是无可挽回的诅咒。那个木盒里是个吊坠,一个诅咒物“蚀骨之吻’的劣质仿制品。接触到吊坠的人的感官会错乱半个小时,那半个小时里简直是任人宰割。不是什么高深的黑魔法,但也是有点阴险的恶咒道具。但最关键的是——他们确实是打算在万圣节对我用使用这个吊坠的,波特他们也算歪打正着了。”

“什么?”

“就是说,不需要波特他们拙劣的引诱。不论我去哪,这两个该死的渣滓都会在万圣节那天跟着我,想办法让我远离晚宴的人群,然后让我接触到这个吊坠,受他们半个小时的折磨——” 西弗勒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意几乎能让空气结冰,握着魔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如纸。他的嘴唇颤抖着,吐出的话语冷得像地窖里的冰棱,“而且,我恰好知道,那两个垃圾身上从上次飞行课后就带着炼金护符,可以在挡住魔法攻击的时候发出一股恶咒回击的护符,他们两个在休息室对其他混血可炫耀过不止一次。”

“半个小时的折磨……”维奥莱特轻声重复着,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视听,在这两个恶魔面前会遭受怎样的折辱?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原本的计划只是想教训一下波特和西里斯,顺便让西弗勒斯出出风头。但现在,天平倾斜了。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已经跨过了红线。

计划要改。

万圣节早上的早餐会上,詹姆和西里斯终于从西弗勒斯口中打探出了今天要在魔药教室里处理斯拉格霍恩教授交代的重要材料,只在万圣节晚宴拿个三明治就走的消息。

课堂上,詹姆压低声音谋划:“听着,西里斯,下午我们得想办法引起穆尔塞伯那两个蠢货的注意。记住,要装作我们正在和斯内普密谋什么大计划的样子。”

“放心吧,”西里斯拍了拍口袋,笑得肆意,“我会让他们觉得,如果今晚不抓住斯内普,他们就会错过揭露一个大阴谋的机会。晚上斯内普去地牢的时候我们抄近道把那个陷阱放在礼堂去魔药教室必经的窄路上,太早可能会被其他学生提前触发了。”

万圣节当晚,礼堂里灯火辉煌,成千上万只南瓜灯照得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礼堂上,斯莱特林长桌的穆尔塞伯正切着一根香肠:“……你是说,布莱克和那杂种在密谋怎么偷斯拉格霍恩的私人窖藏?我就知道,那个混血小子不安好心!不过,这正合我们的意,所有人都在晚宴上,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了,顺带还能解决那个纯血叛徒。”

“呵呵,今晚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能在霍格沃茨呼吸新鲜空气了。”埃弗里摸着手里的木盒,声音冷得像毒蛇游过枯叶,阴恻恻的眼神四处逡巡,正找着那个讨厌室友的身影。

格兰芬多长桌这边,詹姆和西里斯坐立不安,两人眼神交汇,充满了“干大事”前的兴奋。

“西里斯,计划照旧,对吧?”詹姆小声问,手心里全是汗。

西里斯点点头:“嗯……看!斯内普来了。”

大礼堂厚重的橡木门被缓缓推开,西弗勒斯穿着那身常年不换的女士衬衫和旧袍子走了进来。他没有走向斯莱特林长桌,而是面无表情地走向教师席附近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低声说着什么。

“目标出现!”詹姆兴奋地踢了一下西里斯的脚踝,两人迅速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块馅饼,像两条滑溜的鱼一样钻出了喧闹的人群。

西弗勒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从教工席上下来后在桌上抓起两个金黄的三明治,裹进手帕里,转身便朝礼堂外走去。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见状,立刻悄悄跟了上去。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一直安静喝着南瓜汁的维奥莱特和莉莉,在这一瞬间同时放下了杯子。维奥莱特对着不远处面色紧张的卢平使了个眼色,和莉莉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卢平等了一会,深吸一口气,迈向了教工席。

地窖的走廊比平时更加阴冷,万圣节的魔法火焰在托架上跳跃,拉出扭曲的长影。

詹姆和西里斯轻车熟路地从一个密道钻出来,在走廊拐角处布置好了那个“加强版沼泽陷阱”。西里斯将一小瓶粘稠的、泛着恶臭蓝光的液体滴在地砖缝隙里,又在上方施了一个精妙的隐匿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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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只要斯内普踩上去,他就会像只掉进糖浆里的苍蝇一样动弹不得。”西里斯拍拍手。

“快,鼻涕精过来了!”詹姆眼尖地瞥见不远处晃动的黑影,拉着西里斯瞬间钻进了雕像后的阴影里。

地窖的走廊里,回荡着西弗勒斯刻意放重的脚步声。他走得很稳,每一个踏步都像是在精准计算着距离。在距离那个恶臭陷阱仅剩三英尺的地方,他极其自然地停下了脚步,像是为了调整领带,慢条斯理地站定了。

“那两个蠢狮子不在,斯内普落单了!就在这儿动手。”后方传来埃弗里压抑着兴奋的低语。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从阴影中走出来,刚好堵住了西弗勒斯的后路。埃弗里手中死死攥着那个暗红色的木盒,眼神里满是即将得逞的疯狂。

“西弗勒斯,我的好室友,你这是急着去哪儿?”穆尔塞伯狞笑着抽出了魔杖,“听说你今晚有个‘大计划’?不如先让我们看看,你的感官在‘蚀骨之吻’下还能剩下多少?”

躲在雕像后的詹姆猛地皱起眉,小声嘀咕:“什么‘蚀骨之吻’?那是恶作剧咒语吗?”

西里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埃弗里手里那个打开的木盒里散发出一股不祥的红光,绝不是什么校园玩笑,“詹姆,那是诅咒物品,快!”

“斯内普小心!除你武器!”

“腿立僵停死!”

詹姆和西里斯一前一后两道咒语冲着埃弗里和穆尔塞伯袭去。

埃弗里和穆尔塞伯被突如其来的咒语吓了一跳,他们的炼金胸针瞬间被激发,一道光闪过,胸针拦下两道咒语的同时恶咒迅速向詹姆和西里斯发射。

埃弗里在炼金胸针激发的瞬间也反应过来,猛地扔出木盒,大吼一声:“就是现在!”

一道如毒蛇般粘稠的红光从盒中激射而出,直扑西弗勒斯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