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重新摆一盘,重新来过。”
董济川欣赏地点点头,“这就对啰,人生如同棋局,偶尔输一盘也没什么,可以重新来过。”
这话似有深意。
温闲看向恩师。
董济川将棋盘重新摆过,“小柒,这些年老师也没有去看你,没有帮你一把,你不会责怪老师吧。”
温闲摇头,“是我自己的问题。”
当一个人陷在心魔里面,别人再怎么帮她也是没用的。
董济川大约早就懂得这个道理,所以这些年他没有像谢霖这样每天每夜盯着温闲,拽她,催她,逼她。
他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等着她自己领悟这个道理,自己找上门。
他知道,当她自己来的时候,时机就到了。
棋盘被重新摆好。
温闲是先当头炮,而董济川选双屏马,这一招还是以前温闲教他的。
温闲的棋艺十分了得,是跟着她父亲温沧海学的,及至后来她上学识字后看了很多棋谱,往往连温沧海都下不过她。
不过董济川因退休在家无事,想也研究了不少棋谱,水平大涨。
可想而知,双方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董济川只觉酣畅淋漓,欣慰无比,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小柒啊。”
他说:“人的一生难免会走错路,也总会有低谷期。”
董济川一声叹息,
“想当年,你老师我也是经历了差不多四五年的痛苦挣扎。”
他难得地说起自己的故事。
当年董济川以省理工榜一的成绩考入科大,与第二名成绩相差竟有一百多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