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音抽噎着，“杨师弟从来没说过……他一直都神神秘秘的……但我知道，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只是想变强……”

“变强……”

苏婉清喃喃道，语气复杂，“他确实变强了，强到让所有人都害怕……也强到，让自己陷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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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绝境？我心中冷笑。

修仙之路，本就是与天争命，逆水行舟。不争，不抢，不搏，如何变强？如何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活下去？害怕？那就让他们怕吧！绝境？我经历的绝境还少吗？这次，不也活下来了吗？

“咳……咳咳……”

我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却只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牵动全身伤势，痛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腥甜。

“杨师弟！你醒了？！”

柳清音惊喜的叫声在耳边炸开，带着哭腔。

别动！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急切，“你伤势极重，不能乱动！清音，快去请赵长老！”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远去。我感到一只微凉的手搭在我的腕脉上，丝丝缕缕精纯温和的水属性灵力探入，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我乱成一团的经脉。是苏婉清。

“你……感觉如何？”

她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死……不了……”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别说话，保存体力。”

苏婉清收回手，似乎松了口气，“你昏迷了三天三夜。

外伤已初步处理，内腑伤势也在丹药作用下稳定。

但神魂震荡和经脉损伤，需慢慢调养。尤其是神魂……赵长老说，你的神魂有旧伤，此次又受冲击，情况……不太乐观。”

旧伤？是指“戮神刺”吧。看来赵守诚看出了些端倪。我心中了然，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