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他说是新科进士,明天还要进宫面圣,这人顿时就犹豫了,拳头像是被定在半空。
“怎么,知道怕了,既然怕了还不给老子放开?”
苟日升倔着脸看他,那样子就是吃定他不敢动手。
“好了阿福,我让你请人,你在干嘛呢!”
就在两人僵持之时,前方不远的一家酒楼二楼窗口传来一道尖锐声音。
叫阿福的这才松手,但眼神已经没了开始的嚣张。
苟日升顺着声音看去,对方穿的上等袄子,还戴了顶绒制太爷帽,看着身份不简单。
不过这人他不认识,记忆中没这号人。
“小兄弟不介意的话移步上来喝一杯!”
苟日升在看对方,对方也在看他,还拱手相邀,态度比眼前这叫阿福的好多了。
但苟日升现在心情不好,加上赶着回去,丘俊孙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没心思搭理对方。
“没空。”
干脆的回了一句,绕过阿福他们就往关帝庙那边走。
王之心热情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狭长的眼睛眯了眯,在京城敢这么拒绝他的还没几个。
不过他也没有强求,而是把派去邀请的阿福几个招了回去。
“干爹恕罪,是儿子无能。”
刚上二楼,阿福几个就跪在王之心脚边,比狗都乖。
王之心看都没看他们,只是淡淡地道:“一天时间查清那小子所有信息,办不到就不用来见咱家了。”
阿福几个身体抖了抖,“是干爹!”
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苟日升回到住的客栈,刚进去就碰到从楼上无精打采下来的丘俊孙。
“哥们你没事太好了!”
苟日升一高兴就忘了称呼,随口就秃噜出来一句哥们。
听到苟日升的声音,丘俊孙也没心思去注意称呼,激动的冲过来。
“君旭兄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一天,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一言难尽,让吁之兄担心了,走,我们回客房再聊。”
苟日升叫了些酒菜让老板吩咐送上来,两人就回了客房。
刚坐下,丘俊孙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