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身子瑟缩了一下,一副忌惮的表情,
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后,才说道,
“陈老板,您生意做这么大,肯定不会为难我一个小姑娘。
而且我也想跟您做长期的生意。
这样吧,这银耳先给您,但您不能说是从我这买的。
我也不敢直接收您四两, 该多少就多少,您就给三两七,外加两百文。
一共三两九百文。
因为我要还给人家定金,也是双倍还。
下次再采到,我就给那位老主顾留着。
陈老板,您就别再为难我。”
“行!”陈老板一下子笑了。
让掌柜的给花落取来四两银子,并叮嘱道,
“就四两。下次食材记得多送点!”
花落拿出刚才的收入,数了一百文,还给老板。
“你这小姑娘,怎么还算得这么清楚!”陈老板笑着摇头。
“祖训有云,不可贪他人之财。
该我的,我收了,不该我的,不能收。”
花落谢过陈老板,等他们将竹荪和银耳收走后,
背上背篓,拎着篮子,走出后院,离开饭馆。
来到集市上摆摊。
这个点的集市非常的热闹,可以说是它的高峰期。
几乎没有位置可以让她摆摊。
花落只能在一个相对空的角落位置,铺上香蕉叶,将黄精等药草摆上。
卖了银耳,剩下的东西除了黄精外,就没多少值钱的。
随便卖卖,她就准备返程了。
安静地坐在后面,吃着饭团。
一早出发的时候吃了一个,这会儿也饿了,再吃一个。
饭团里包了一些腌菜,开胃又解腻。
然后不时吆喝一声,
“野生黄精,野生黄精, 补气养阴、 润肺益肾。”
“小姑娘,你卖药草,怎么不去药铺卖啊?”隔壁菜摊大姐问道。
“我去问了,价格差太多!
像这种上了年头的黄精,五克要卖一文,却只愿给我收二十克一文。
那我还不如摆摊,卖给需要的乡亲们,乡亲们低价买,我也能多少挣个辛苦费。
这黄精作用可大了,男子女子吃了都好!
还对一些有咳疾,精神不振的人,有疗效。”
“这真是宝啊!”大姐一听有些心动了,但又怕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