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失望了,不是破烂玩意,而是好东西,我跟福伯赊的米!”
她要让荷柳知道,哪怕分家了,他们吃的还是米,而不是野菜汤。
“福伯也是人善,你们都赊那么多次米不还,居然还敢让你们赊。”荷柳心里吃味,嗤之以鼻道。
“没办法,以前我娘赊的米,一大半进了狗肚子。
毕竟家里养了一群只管吃,不管出钱,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花落轻叹了一口气回道。
“你骂谁狗东西?”荷柳怒了。
“骂那些只管吃米,不管付账的狗东西!你是吗?”花落似笑非笑地盯着荷柳。
“你别得意得太早,福伯让你赊了这次,不会有下次。”荷柳见骂不过,转移话题攻击。
“我赊一次就够了, 不像有的人,想靠占别人便宜发家,那肯定长远不了。”
“哼,你眼红我家有房也没用!”
荷柳哼了一声,端着洗衣盆趾高气扬就要走开。
“怎么端这点衣服都没力气,早上没吃饱吗?”花落却不以为意地嘲讽道。
只因早上柳氏让荷柳去做饭,结果荷柳将饭烧糊了。
后来柳氏骂骂咧咧去婆婆那讨了另一份米,重新做的。
一份米不像他们家三口人吃,还是够的。
旺财一家加上张氏有六口人,哪吃得上干饭,最多就是稀饭加点甘薯,一人一碗。
还要洗一家人的衣服,那点甘薯粥早就消化了。
荷柳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花落一眼。
“分家后,是不是有煮不完的野菜粥,洗不完的衣服?是不是感到神清气爽,身心愉悦啊?”花落继续落井下石道。
看到荷柳气得脸都青了,笑得愈发幸灾乐祸,
然后学着荷柳刚才的语气,摇头晃脑地重复了一遍,
“你眼红我家有房也没用!去,谁稀罕!”
她向来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你——”荷柳气得直跺脚,又拿花落没办法。
花落小人得志般,扛着米袋,趾高气扬地走了。
不再搭理荷柳,气死她最好,敢推原主撞墙,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以后没了她们一家可以吸血,看荷柳一家,靠着张氏把控着的那点祖产,还怎样吃香的喝辣的。
让他们一家喝西北风去!
回到半路,王氏迎上前来,要帮她拿东西。
“娘,你怎么在这?”花落纳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