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听您的。”沈知忆答得干脆。
“婶儿,这闺女谁呀,咋这么俊呢?”迎面走来一个中年汉子,笑着打招呼。
“哎!我大孙女小满,这不放假看我来了!”奶奶声音洪亮,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透着毫不掩饰的骄傲,拍拍我的手,“小满,这是你玉秋叔。”
沈知忆乖巧叫人:“玉秋叔。”
“哎呦,原来是小满呀,好些年没来了,真是越长越水灵,婶儿,你有福气啊!”
“嗯呢,有福气,行了,你去忙吧。”
一路上,奶奶逢人便打招呼,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在村里广播一遍。沈知忆一路配合,笑得脸颊发酸。
终于来到奶奶家的大门前。
她从兜里掏出钥匙,对准挂锁捅进去,扭了半圈,锁头“吧嗒”弹开。
推开铁门,院里的景象和原主记忆中大差不差。
院子很大,收拾得干干净净,东墙根立着一个三米长的铁丝网苞米楼子,里面塞满了金黄的苞米棒子。
房前是一片菜地。
架豆角的枯藤已经拔干净,堆在墙角当引火柴。几垄大白菜长得正旺,已经开始抱心,外层叶片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旁边是一片半人高的大葱,葱白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