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笙就着清月的手喝完水,才好笑的看着她:“那我去打球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啊,我还求你不要去了。”
闻言,顾易笙拆包装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他怀疑的看向清月:“你什么时候求我了,我怎么没有印象。”
清月不紧不慢的挑选着盘里的珍珠,好像此刻她的心情很是平静:“当时你跟沈烨哥走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啊,我说能不能别去,你说我个女孩子不懂。”
“你这就叫求我?”
清月理所应当的点点头:“是啊,听不出语气里的卑微吗?”
顾易笙心里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的看着清月的眼睛:“阿星,对不起,我当时年纪太小,太贪玩,把答应你的事情忘了。”
清月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整的有些慌乱,她不再直视他的眼睛,继续挑选着盘里的珍珠,好似无所谓的耸耸肩:“没关系,我不怪你,也好在你没有打扰我,当时小提琴比赛我可是第一名呢!”
顾易笙想到了那场他错过的小提琴比赛,心里的愧疚像是水缸里源源不断的水,都快要溢出来。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参加比赛了?”
清月把两筐看似一样的珍珠都倒进了盘子里重新挑选,为什么呢?因为愧疚吧……
她记得那天,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日子,天气晴朗,不热也不晒,爷爷奶奶站在她身旁,一个给她撑伞,一个往她嘴里塞着她最